“齐王荒淫,荣国公择主而侍,人之常情。”林女使垂眸,又道:“不过,太子与沈氏私下拒绝了,倒是太子妃,想让娘娘下旨赐婚。”
李皇后闻言笑了起来,讥诮道:“本宫这个侄女,当真是天之无邪啊。”
直到现在,李姿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真心想帮衬她么?
实在愚蠢。
“可惜了。”李皇后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阿演膝下没有郡主。”
荣国公好歹也是手握兵马司,这么好的肥水,她岂能让它流到东宫。
李皇后垂首,凝视着手中盛放的菊花,勾唇浅笑:“本宫许久未与容娘叙旧了,今晚就让她来陪本宫用膳吧。”
容娘,是荣国公夫人的闺名。
林女使意会,快步出了椒房殿。
赏菊宴一直举行到傍晚,众人才陆陆续续散去。
荣国公夫人临走时,面上还带着几分犹疑,快到宫门,被林女使拦下。
林女使屈膝俯身,语调冰冷,“夫人,娘娘有请。”
荣国公夫人心头一跳。
她试探问道:“娘娘有何指教?”
林女使仍旧面不改色,“夫人去了就知道。”
说话间,眼角余光斜了杨宜之一眼。
令人不寒而栗。
杨宜之下意识牵紧自己娘亲的手,咽了口唾沫。
荣国公夫人也察觉到林女使的眼神,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便推了杨宜之一把,示意他先回去。
林女使冷硬的面容微微松动,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世子也一并前去吧。”
荣国公夫人当即呆愣在原地,不等她反应,身后就出现几个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