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笑容多少带了几分勉强。
灵霜飞快转移话题,“郡主,一会儿到了凤凰台,轮椅怕是不能上去,奴婢们扶你吧。”
长宁垂死挣扎,“……灵霜姐姐,既然我行动不便,要不,就不去了吧?”
她实在不想见到拓跋临。
就算是少年时期的拓跋临她也不想见。
她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灵霜想也不想否决了,“这可怎么使得,娘娘特意吩咐让奴婢带您过去。”
长宁闭眸,认命了,“……好吧。”
灵霜和另外一个宫女,一左一右搀着长宁从轮椅上起身。
其实长宁的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倒也不是十分需要轮椅。
如今还坐轮椅,就是为了装病。
为此,向来活泼好动的她已经忍耐多日,结果仍旧躲不过。
长宁作出视死如归的姿态,可刚被扶到台阶处,又忍不住开始磨磨唧唧,时不时嚷疼,灵霜等人便不敢着急。
她撅起嘴,可怜兮兮:“灵霜姐姐,真的好疼啊……”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灵霜:“那奴婢抱您上去好了。”
长宁慌忙拒绝:“那怎么行,万一你衣服脏了怎么办?”
不远处,萧珩见此情景,眨眼功夫到了长宁身边。
自打从陇西回来,建昭帝特准他入太学,他也只有谢恩那日进了宫,后来便一直住在学舍,今日因是皇后芳辰,才得以第二次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