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顾不得在场众人,起身走下凤凰台,刚走出两步,又停下,阴恻恻地回过头,询问那侍卫:“今日负责出城迎接的人是何人?本宫命你……速速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众贵妇中就有一人慌慌张张跑出来,跪倒在地哭道:“求娘娘开恩啊!”
今日负责出城迎接演王回京的鸿胪寺石大人,是她的夫君。
石夫人不久前刚过门,尚是新嫁妇,一听皇后要处死自己的夫君,便禁不住哭了起来。
李皇后眸子微眯,鸿胪寺石家,是齐王党。
“不知礼数的无知妇人!”李皇后斥了一声,便有禁军上前拽着石夫人,当众将人拖了出去。
石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又惦记自己的夫君,大喊皇后开恩饶命。
原本还嘈杂喧闹的一众命妇当即被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拓跋硕皱眉,“皇后娘娘,石大人也是刚接手鸿胪寺事务,并非有意渎职,且三弟之事有待查明,还请皇后从宽处置。”
之前的鸿胪寺卿,已经随那一干谏臣一并被皇后处决于太极殿外。
李皇后深吸几口气,咬牙道:“既然太子求情,那便……免了死罪,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说罢,她身边的林女使已经唤来肩辇,护送皇后凤驾匆匆出宫。
拓跋硕身为太子暂理国事,不能不管,便传来廷尉调查演王遇刺之事,吩咐完一切事宜后打算前往演王府瞧瞧。
沈氏眼皮开始突突直跳,她不放心拓跋硕,欲跟随着一同前去,反被拓跋硕差人送回温玉轩。
沈氏欲言又止,拓跋硕已经掠过她走到了台阶处,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