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听到季风惊恐的尖叫,抬眸看去,脸色又是一白,忙上前几步,“阿宁,你回来!”
长宁脚下飞快踩灭一卷炮仗引线上的火星,“皇叔别怕!不会响了!”
说着又往另一边即将引爆的炮仗追去。
萧珩忍无可忍,上前将长宁一把抱起,长腿横扫,旁边的积雪卷起扑向了那堆即将燃爆的炮仗。
长宁灰头土脸地呆住。
萧珩将她放在廊下,绷着脸表情严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长宁眼眶瞬间通红,小脑袋蔫答答地垂下,“皇叔,对不起,我……我以后不放炮仗了。”
“谁跟你说这个了?”
萧珩气急,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戒尺,二话不说就往长宁的小屁屁招呼了一下,训斥道:“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你以为炮仗不会炸伤人是吗就敢跑过去用脚踩?”
长宁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萧珩打屁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其实萧珩那一下打的并不重,也就象征性地教训了一顿。
萧珩丢开戒尺,掐着长宁的腰将她抱进屋里。
他住的学舍是单人间,进门就是一张小小的四仙方桌,萧珩将长宁放在圆墩上,季风已经打了一盆温水进来。
萧珩试了试水温后才将帕子浸湿,坐到长宁面前给她净面。
长宁鲜少见萧珩情绪起伏如此大,一时间不敢说话,只乖乖坐着,一动不动。
萧珩眉眼本就生得浓烈,此时低头垂眸,浓密纤长的眼睫在面上投下一片朦朦胧胧的阴影,紧拧的眉心微微凸起,平添几分凌厉的锐气,就连额上的青痕也宛如盛放的曼陀花,莫名透出几分邪性妖冶。
却与他正气凛然的五官糅合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