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狗咬狗,一嘴毛。
长宁忽然觉得心情又舒畅了几分。
“你都没瞧见程雨柔和那李家娘子扭打的场景,当时程雨柔揪着李家娘子的头发将人拖到了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把李家娘子打得鼻青脸肿,流了一地的血,好生吓人。”
裴玖舞刚到上京时,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好似事发当日她在现场亲眼所见一般。
长宁抿着唇微笑。
程雨柔的脾气属实暴烈,简直就是李仙儿这类柔弱姑娘的天生克星。
“还有个消息你可能不知道。”
裴玖舞把圆凳往前挪了挪,“……那位李家娘子,未婚先孕,小产了。”
“滚!都滚出去!”
相府一处偏僻小院里,下人刚端着汤药踏进屋中,就被一声怒喝吓得僵在原地。
李仙儿仍旧是一袭白衣弱质纤纤,只是此刻眼睛猩红,“你此刻一定都在嘲笑我,又何必假惺惺地来送药!滚出去!滚啊!”
长袖一挥,药碗倾倒,热烫的药汁溅在丫鬟手背上,顿时红肿一片。
穿着发白旧衣的丫鬟不敢喊疼,跪在李仙儿脚边战战兢兢,“姑娘息怒,身子要紧……啊!”
话未说完,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