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笑话吗?
长宁心如死灰地阖眼,正想挽回一点颜面,就听萧珩咦了一声,“居然还能这样?”
他又认真地翻了几页,眼中异彩连连。
长宁还被人揽在怀中,明显感觉对方抬起了头……
翌日,天蒙蒙亮。
按礼数,他们该起身给家中长辈请安,但萧珩双亲已逝,这个环节便省去,改为进宫谢恩。
不到辰时,灵霜就捧着新制的王妃命服进来,随后低头静静退出去。
长宁眼睫颤了颤,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任由萧珩帮她洗漱穿衣。
直到上了马车,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看着身旁一脸容光焕发的萧珩,目光逐渐幽怨。
到了宫门,瞧见裴玖舞时,那幽怨又重了三分。
裴玖舞在军中有职务在身,今日是代父进宫述职的,一早便料到他们夫妻二人会进宫,面过圣后,便在宫门处等着。
“长宁妹妹!”
裴玖舞招呼了一声,瞧见他身旁的萧珩时,揶揄道:“哎呀,以后该改口叫王妃呢,还是叫嫂子?”
她朝萧珩挑了下眉,“或者……叫你妹夫?”
萧珩难得对这样的玩笑不排斥,说笑间,大皇子拓跋昭的车驾经过,车上还有晋王——从前的八皇子拓跋沣。
自建昭帝驾崩,新帝即位,萧珩得遗诏分封西蜀,当年同在太学的八皇子拓跋沣也得了个闲散王爵,除了多年未曾入京,倒也过得逍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