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水线到了腰际,窈窈才发现了陆衡,她惊了一声,欲躲避,却叫陆衡攥住了手。
陆衡怒声:“你在做什么!”
“你干嘛?”窈窈一个激灵。
小舟翻了,她没法子只好游回来了,她头上还带着片碎荷瓣,面上也都是水渍,她刚从湖里出来,夏日的衣裙就这么紧紧贴在了身上,陆衡甚至能看清窈窈薄雾白的衣衫里头穿的是绣着白色小兔子的杏色抹胸。
窈窈抽回手,她握着荷枝不松手,栽了下去。
陆衡手快,捞住她,窈窈浑身湿透,陆衡身上也只有小半身干净了,他脱下勉强还有点干的外衫裹在窈窈身上,拉着窈窈回湖岸。
窈窈吓了一跳,赶紧将陆衡的外衫丢了,这下外衫湿了个彻底。
陆衡拧眉,捡回那件外衫裹回窈窈身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回岸。
窈窈手里还攥着两枝白荷花,挣扎大叫:“江清,你这是非礼!我有夫君的!你给我放开!我夫君很凶的!他会杀人的!”
怀里抱的不像是个人,倒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陆衡摁住她,低头沉沉看窈窈:“洛窈宁,再吵,我就把你丢回湖里。”
这无比熟悉的声音与洛窈宁三个大字压下,窈窈呼吸猛地滞住。
陆……陆衡?!
陆衡将面上那张人-皮-面-具撕下掷了。
窈窈手中的白荷花险些被她折断,她近乎崩溃地尖声:“你还是把我丢回湖里去吧!”
陆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