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绣着玉兔糖葫芦的浅海棠红掐腰裙入了窈窈眼中,与旁的裙子比起来,这条裙子的刺绣无疑是最新奇的。
窈窈看着那裙子愣了愣,玉兔糖葫芦?这是什么搭配?现在的匠人都这般有趣?
岑悦瞧出窈窈很心仪这裙子,便禀道:“这些都是公子为夫人选的,夫人喜欢这个款式吗?这还有好几条也是这个刺绣的。”
她说着,让捧着玉兔糖葫芦裙子的侍女上前来。
窈窈轻讶一声,愣了好一会儿,而后又抚着衣裙上的玉兔糖葫芦,忍不住笑了,原来是陆衡选的,她一时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这还真是……”
她说几个字又停下,面上的笑却是没有停下过。
岑乐看出窈窈很喜欢,笑着禀道:“公子说,夫人的兔子不吃胡萝卜,吃糖葫芦,让绣娘将刺绣换了。”
“这是什么歪理。”窈窈抚着那玉兔糖葫芦笑得停不下来,“奇奇怪怪,可可爱爱。”
岑悦忍不住打趣道:“夫人说的是公子还是这衣裙?”
窈窈取了海棠红的那条裙子往身上比,旋了个身,看着镜中的自己笑:“我不告诉你们。”
岑悦岑乐抿唇偷笑,她们明白了。
岑悦又问道:“夫人,那这些裙子?”
“都留下,我穿。”窈窈弯了眉眼,她拿着那条海棠红裙子问二人,“这条我穿好看吗?”
岑家姐妹笑道:“好看!”
陆衡与于溯刚聊完,岑乐便来书房请他回房去,道是窈窈寻他,请他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