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常人家不同,此处并未供奉祖宗的排位,与其说祠堂不如说是执行家法的屋子更为贴切。

这地方,俞佟佟还是第一次进,但俞则宁却是这里的常客。

将祖宗牌位收起来,可能是因为俞相并不想让列祖列宗面对着这种没出息的子孙吧。

二姨娘还在犯愣中,从那梅林中小屋无人开始事情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至今还未弄清楚,就见自己儿子被五花大绑押进来,惊呼一声:“宁儿!”

不等二姨娘问出是怎么回事,就见随之还有几人被一同押入祠堂。

这些人不属于相府,他们是京城里较有名望的世家子弟,百姓将他们跟俞则宁统称为纨绔子。

共四人,都是俞则宁的狐朋狗友!

“相爷,您要做什么?”二姨娘问。

夜深了,二少俞则宁与其狐朋狗友被扣押着,跪成了一排,引颈抬眸看着面前的俞相诚惶诚恐,他们也想知道。

“执行家法!”

只见王管家手中已经端着个木盘走近,那盘上铺着红布,布上盛着请出的家法——笞。

宽两指,长四尺的竹板!

俞则宁对这东西并不陌生,看一眼便打了个哆嗦。

那上面沾染血迹留下的斑驳,都是来自他。

相府里的人都站在一排,包括七姨娘也来了,还有五姨娘带着俞莲。

相爷一向只管前朝,难得执行家法,自然要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