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声音超乖超甜。
于是,俞佟佟就牵着俞则宁去了,小小的身影走在前头给他带路,挺起胸膛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小崽子仿佛身后跟了个军队。
俞则宁比她高那么多却走在后头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腿有点软,使不上力。
俞佟佟把二哥带到自己第一次见赵南的地方,小手指了指上头。
只见黑衣少年不知何时又飞到树上去了,他正一派潇洒地躺在树枝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树枝头上挂着俞佟佟的包。兔子耳朵垂下来,枝桠都被压弯了,要掉不掉的,就像吊在驴子面前的苹果,想吃吃不着,跳起来也够不到,能把人急死,实在是太坏了。
见是俞则宁来,赵南不屑地笑了:“小萝卜头,我以为你找谁来当救兵呢。原来是这个纨绔子,他来有什么用?”
闻言,俞佟佟不服气地叉着腰,抬起小脑袋冲着他喊:“我哥哥很厉害的,你别小瞧他,哼!”
俞则宁原本想叫赵南把小崽子的书包还来,要多少钱说个话,就当交个朋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手都放袖子里准备掏银票了,结果因为俞佟佟这话又顿住了。
身高只有三尺的小团子,那么小小一点,她面对赵南居高临下的时候居然半点不肯退让,气鼓鼓但是底气十足。她在维护自己,那小小眼里闪烁着的坚定和信心,让俞则宁都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他自己真是个厉害的人,而不是一滩烂泥。
即使窝囊如他,面对这样一个小姑娘毫无保留的信任,很难忍心去打破她的希望。
俞则宁也下意识维护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形象,他轻咳一声道:“赵南,你这么大人了,抢小孩包里的东西吃,也好意思?这就是赵大将军府的家风?”
赵南忍不住扭头,稀奇地看了俞则宁一眼:“今儿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居然是你在跟我说话?”
俞则宁见他难道不是该绕着走,或者双手奉上银票,求自己手下留情,放过手里打得鼻青脸肿的,他的狐朋狗友一马吗?
俞则宁低头看了俞佟佟一眼,小崽子正昂着脑袋,巴巴望着树上挂的书包,拧着浅淡的眉头模样十分担心。
尤其见兔耳朵一颤一颤往下垂着,她小手都揪起来了,心里觉得小兔子现在一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