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
“做出此等下流之事,简直是太学之耻,就看下场如何了。”
“俞相肯定会保他的吧,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有人的口吻幸灾乐祸。
却惹得其他人义愤填膺:“难道他俞相真能在朝中一手遮天了不成?他若是敢保,我就要写文章骂他们父子!”
俞佟佟听到了,回头望向那个说要写文章骂爹爹和哥哥的人。
此人也没想到这儿还站着个姓俞的,他一腔愤懑,但对个小奶娃发不出来。反而将自己闹个尴尬的大红脸,别向一边。
萧雅定也下学了,她本来与赵霓裳约好来看看小团子。
哪儿知道就听说外面出了事,赶来看到人群中央跪着的俞则宁。
说实话,俞则宁能做出这种事她半点不奇怪。
想当初自己好端端在街上走着,不就被他强抢回去了吗?若不是仗着自己外祖父镇国公的身份,说不定也会被他……
总之她对此人没有好感,但碍于他是小团子的二哥,嘴里也说不出骂他的话来,怕伤了小团子的心,也伤了自己与小团子的情分。
不过在心里她已经把俞则宁骂个死去活来了,他自己怎么死都不要紧,但如今居然做出这种事。小团子又在太学上学,这叫她以后怎么能抬起头来?
赵霓裳比萧雅定还要愤怒,她最看不起就是欺辱女子的臭男人。尤其看那乔家小姐梨花带雨,从方才就一直在哭诉,哭得连跪都跪不稳了,身子越来越塌,嗓音也变得嘶哑,可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霓裳走过去将人扶起来,那乔婉容被她一碰几乎是全身猛地颤抖。
但随即她抬眸看了赵霓裳一眼,似乎认出是同窗,便低着头,任由她将自己扶起来。
手中扶着柔弱的乔家小姐,赵霓裳看了一眼那还跪在原地的登途浪子,若是自己现在手中有刀的话,恐怕恨不得活劈了他。
想想俞佟佟那小团子多么软萌可爱,眼里清澈灵动半点歪的斜的都没有。她那三姐看着也是温柔善良之人,偏偏这个俞二少成天惹是生非欺男霸女,恐怕俞相那小人的奸诈之处就是让他给继承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