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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才那么点?”小崽子很是震惊。

她最近苦学算数,颇有成效。

可是‘爹爹’两个字真的很难写啊,好多好多的笔划,这对她来说太不容易了。

可想这回要救二哥哥,一定是更难更难的事,难到让她的小脑袋瓜无法想象。

所以李鹤才说,这次俞则宁能不能脱险全在俞相。

乔婉容没有死成对他们来说大有好处,一个死人的控诉难以推翻,但要让活人改口推翻自己的话难道还不容易吗?

不管是承诺给她什么好处,金银珠宝还是八抬大轿,只要俞家跟乔家达成了统一,将此事圈定范围在两家私事纠葛,不上升到太学与其他人,便能大事化小。

可惜难就难在,乔礼是都察院的人,他们与俞相常年交恶。现在已经不止太学这边要个说法,那些御史更是如同疯狗一般死要着此事不放。他们苦俞相久矣,奈何此人巧言善变又深得圣上喜爱,好不容易从他儿子抓住了把柄,岂能轻易放过?

但那都是朝廷官员们的斗争,是大人的事!李鹤觉得这小崽子完全不必参合,她就每天开开心心地吃糖玩耍,给自己带鸡腿就够了,相府还有且好几年的富贵呢,那皇帝不会让俞相被斗垮的。

但是俞佟佟却坚持认为:“二哥哥是清白的,不能让他被大家误会。”

毕竟她自己也有过背黑锅的经历,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小孩子的同理心很强,她一想到二哥哥被陷害就不好受,心口那个位置一揪一揪的。

而且自己被误会的时候还没有被抓起来,二哥哥却被关在牢里。惨还是二哥哥惨,呜呜呜……

“你为什么觉得他是清白的?”李鹤反问。

“是二哥哥自己说的呀,他,他告诉我们和爹爹的。”所以俞佟佟这么肯定。

“他说了,你就信啊?”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

每个囚犯在堂审时,也一定会高呼自己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