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相自然了解这只老狐狸,他唇角一勾不再多说,就带着女儿们离开。
可叶一彰却摸不透俞相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说来看看俞二公子,还真的就只是看看?
都不尝试劫个狱吗?
他可是都提前跟狱卒们打好招呼,若需要演戏就陪丞相大人好好演。
到这种时候,叶一彰真是不得不佩服俞相,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说舍弃就舍弃。
如此冷漠无情,有这份魄力,难怪能有如今的地位。
自己需要跟他学习的地方,恐怕还有许多。
第二日,萧雅定跟赵霓裳又去了乔府。
这回,她们身后还带了俞家两姊妹,对外只说是自己家新买的小丫鬟。
“今日就是公审的日子,婉容你真不去吗?”
“不亲眼去看着欺负过你的坏蛋被绳之以法,你的噩梦怎么能过得去?又谈何有个新的开始?”
乔婉容的情绪看着比昨天稍稳定些,只是听到她们的话又忍不住哭哭啼啼,悲观地摇头:“没有以后了……我再也不可能有好日子……”
此事传得全京城沸沸扬扬,都知道她已是不洁的身子,她无法出嫁,再也没有前程可言了。
就连自己的家人,都觉得她丢人,甚至爹爹恨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
乔婉容没有说出口的是,那日她自尽其实是家中长辈默许的。
女子名节比天大,她如今满身污秽遭人嫌弃,甚至还会连累爹爹娘亲,连累家中其他姐妹受人闲言,她们倒宁愿她死了,好歹挣个烈女名声。
恐怕就是不死,等风头过去后,也会被送去尼姑庵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