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忍不住偷偷抬眸,打量了离自己不远处的俞则宁。
当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要收回来时,她又立刻先将视线撤退了。
其实,乔婉容十分心虚。
她刚刚在外头听了半场堂审,原本以为俞则宁为表清白,会说出那日在厢房之中还有第三个人在。
虽然不确定他有无看清那人是谁,但明明只要他说出来,成为众矢之的的就只会是自己。
那日在太学也是如此,为何宁愿遭人误解,他也不为他自己辩驳?
乔婉容想不通,她与俞则宁虽同为太学的学子,但本就不熟。
若不是那日他误打误撞进了那间厢房……恐怕自己永远也不会与他有交集。
他们之间毫无交情可言,俞则宁明明没理由护着她,却始终用沉默的方式给她留了尊严。
乔婉容站在公堂之外时就想,若自己再不站出来,恐怕就是一死也还不请他了。
想到此处,乔婉容深叹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大人,民女有罪!俞二公子他……没欺辱过我,是我诬陷了他!”
此话一出,打断了叶大人与乔大人之间你来我往的争锋。
“你说什么?!”乔礼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是不是俞家人拿钱收买你,或是威胁你?为了给他儿子洗脱罪名,让你到堂上胡言乱语来了?”
“乔大人,虽然我如今在这堂下的身份只是一名状师,也不由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俞中天幽幽地道。
笑话,这是你自己的女儿!
她亲口所说的话若不是她自己想说的,谁又能收买?
施大人迫不及待问:“乔小姐,这里可是公堂上,你能保证自己所说为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