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可太难了!”发出精疲力竭的心声。
这根本不是人能干的活儿吧?
对大人来说拎着都十分沉重的斧头,更何况让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拿在手里,还要举起来。
比人腿还粗的木桩子,一斧子劈下去,要么纹丝不动,要么直接卡住!
沈云霖劈到左右两只手的虎口处都挤满了水泡,后来阻力反震回来居然将水泡都给蹭破了,疼得他不停在抽气。
今天起一个大早,他是为了摸清相府的情况,二也是因为昨晚在柴房地上睡得实在不好。
可他如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比其他人早起两个时辰竟然是为了劈这没用的柴?!
是不是被人耍了?
沈云霖就算流落街头都没干过这样重的活儿,他一只腿站得累了,趁着李鹤没注意,将另外一只看起来受伤很严重的腿放下来着力。
相府的下人已经陆陆续续起来开始忙碌了,平常爱装聋作哑的他们可能一时半会儿还察觉不到多了沈云霖这个存在。
但是,李鹤的目光捕捉到不远处朝这个方向走来几人,见对方气势汹汹,他便知道是王管家派人来算昨天的账了。
趁着人还未走近,他抓紧时间对沈云霖道:“你不用劈柴了。”
沈云霖本来已经觉得自己被耍,十分火大。
他将斧头狠狠扔到一边,刚要发怒,又听李鹤接着道:“我知道你进相府的目的不单纯,但我并没有拆穿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云霖一震,但又忍不住想听对方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跟你的目的一样,进相府都是为了报仇。我父母双亡,混进这里做小厮,取得六小姐的信任,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收集到足够多俞相贪赃枉法的证据,有朝一日将他绳之以法,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
沈云霖闻言瞪大了眼睛,他惊讶于这个小厮跟自己的经历和心情竟然都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