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俞相亲自捡的,公主的气还没消。
冷眼见是这位俞二少,越发阴阳怪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俞家有名的纨绔子。”
旁人听了这话,只当平阳公主是看不上俞则宁这种人。
毕竟曾经连萧雅定一个县主都看不上他,认为他借着父辈是俞相才有如此风光的日子可过,否则就他们这些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还有什么出息?
但其实许多人不知,在平阳公主选驸马时,还曾考虑过俞则宁。
这要回到两年前,当时宫中画师拿各位世家公子的画像给平阳公主挑选,她一眼就看中比自己小了两岁的俞家二少。
觉得此人虽然无才无德,但胜在长得俊美不凡,画像上一袭青衫更显得芝兰玉树。
然而在选驸马那天的文试上,平阳公主对他期望很高。
但俞则宁却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还在文试上睡着了。
虽然他当时的水平本来就是那样,但是平阳公主觉得此人是故意消极比试,给自己难堪。
这事连俞则宁自己都不知,仇恨就这么拉上了。
平阳公主如今的驸马虽然也十分优秀,但夫妻间总不是那么和睦,她还隐隐听到有关于自己的驸马是断袖的传言,因为那莫名其妙出现在轿中的小男孩越发传开了。
便更恨俞相一家,觉得他们就是在诚心跟自己作对。
“俞二公子,你不过无功名在身的一介庶人,谁允许你替本公主捡筷子的?”
“平阳公主,下官已经被皇上封为五品校尉了,不是庶人。”俞则宁的态度不卑不亢,算得上是温和。
但平阳公主却越发不肯饶人:“哼,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被封为武将,你不觉得讽刺吗?不过是仗着运气好,你碰巧救了我九皇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