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页

想想也是令人奇怪,若水大师这样的世外高人早已没有七情六欲,本该无情无怨才对,也不知道他跟俞相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边——

李新月已经快步跑去后院,她急着找自己的母妃。

两位姨娘都脸上带着笑跟她打招呼,却让新月郡主都给掠过了,不禁有些纳闷。

“母妃!不好了!”李新月推门进屋的时候,恭王妃正跪在佛堂诚心念经祈福。

“母妃,我看到他们从府里的密室,发现了很多被绑的小孩。应该怎么办啊?”新月郡主手扶着膝盖用力喘气,她额角浸出一粒粒半豆大的汗珠,却无心去整理因跑动胡乱贴在脸颊,黏上了汗水的碎发。

恭王妃手中轻捻的佛珠手串断裂,‘啪’一声珠子落了满地。

她亦有些慌乱地睁开眼:“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恭王妃与恭王并不像外界所传那般鹣鲽情深,她更像是个被丈夫冷落多年的妻子。隐隐约约知道恭王不与自己恩爱的原因,但却又不敢面对。

她只是一个深闺夫人,这些年恭王不让她与外界过多往来,却只有重大场合带她出席皇室宴会。恭王妃更像是个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她认命地听从摆布,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女儿面前,认命地与他扮作恩爱模样,成为为丈夫遮掩隐秘癖好的遮羞布。

恭王妃日日在佛前跪拜,诵经吃素,只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

她近日总是觉得神思不宁,没去王府的宴会之上招待宾客,躲在这佛堂里避世,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看着新月郡主一脸慌乱的可怜模样,恭王妃逼自己冷静下来,她牵着女儿的手出主意:“咱们府上不是还有个小王爷吗?你去问问他,他跟你父王是兄弟,或许他愿意帮忙?”

恭王妃实在是没个主意的,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新月郡主闻言却有些疑虑,那个小王爷?

是前几日来府上的,恭王对其好吃好喝的招待,也让李新月去见了一面。

小王爷的年纪看着比她还要小,据说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原本的十三皇子,比起恭王的年纪小了快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