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我劝你别白费心思,在歪门邪道上。”
李稷从来都是一个克制温和的人,但他的目光从染玉身上移开,已带着些不加掩饰的厌恶。
也是难得有一个人能让三皇子疾言厉色地开口警告:“否则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李稷虽然被不少女子苦追,但也没遇到过用这种不堪手段的。
他的温柔态度只会用在对于他来说值得交的朋友身上,而染玉这样的表现明显是惹他不耐了。
今日,他恐怕要有违俞二公子的托付了。
染玉也知道她大概是等不到三皇子的马车,不过另一辆蓝盖的马车却从后驶来。
李鹤掀开车帘,对她示好地笑笑:“染玉姑娘,要独自一人走回去吗?”
这个越王殿下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长了一双小小年纪就会勾人的桃花眼,说话办事又比他的实际年龄沉稳许多,比起出众的三皇子来不遑多让。
不过染玉今日已经元气大伤了,不打算再对谁施催眠术。
因此只是客气地卖个惨:“染玉父母双亡,如今已经只剩孤身一人,以后的路都得自己一个人走。”
“本王也父母双亡,与你可以算是同病相怜。要我说姑娘不必如此悲观,被抛弃非你的不是。依我看,这都要怪那个俞家的蠢二公子没有眼光!”
“越王殿下是如此认为的吗?”
“当然!”他若是有眼光,一开始也不会着了你的道!
李鹤脸上的笑意藏得很深,让染玉还以为他是真替自己鸣不平的。
非亲非故,越王如此态度无非是出于好感。
这让染玉原本饱受打击的情绪又被点燃了一点希望,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越王,让他帮自己找俞家那纨绔花心的二公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