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马背上纷飞的袍子烈烈作响。
高阳侯出身高贵性子乖张,他谁都不服就服俞中天一个!
若是别的人敢赢他,他就会愤而将人砍了。
可是俞相赢了他,他只觉得自己输给这样的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也不丢人!
于是高阳侯看在曾经交情的份上,用那种幽怨的,仿佛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的目光看着俞相。
问他:“你还记不记得?”
俞相的手停了,微微低着头,只能看到他鬓角的青筋微起,高阳侯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算了,当年与自己策马打猎的俞中天喜怒哀乐皆在脸上。
可不是如今这般心思摸不到底,心计深不可测!
高阳侯放弃似的冷笑了一声:“不提也罢,今日在这里才算是你与我之间彻底的一刀两断了!”
高阳侯起身抬脚要走,又像是不甘心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龙井茶。
他伸手问俞相道:“你把五十两还我!”
既然都恩断义绝了,他可不能让姓俞的占了便宜去。
“改日算上利息,我会让人送去侯府的。”俞相道。
他这么说,反倒让高阳侯心里不太好受,觉得这人还真是要跟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本侯缺你那么点利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