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如今能够在朝为官,拥有自己的府邸,还有皇上的信任恩宠,都要靠高阳侯当初的力荐。
可是他却派人杀害高阳侯一家,灭人满门时没有一丝心软。
即便是布衣阁的属下,在面对这位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副阁主时,也不禁心里生寒。
“放心,俞相如今已经是瓮中之鳖,他跑不了!皇帝还不审判他,只是缺个理由罢了,我们可以给他这个理由!”
闻言,他的属下抬起头,还是不能理解。
谷明做什么事,都习惯先算一算,他算准了五天之后,太后的寿辰是个好日子。
到时候宫中肯定会大宴宾客,不如将俞相的死期就选在那一天吧。
或许皇上顾及太后寿辰,会选在第二天赐死俞相,总之不会有别的可能。
“俞相一走,你们入相府还不是如无人之境?为什么任务又失败了?”谷明问道。
这回他的口气里有几分责怪,听得下属浑身发抖。
布衣阁对付任务失败的杀手,惩罚比让他们死还要可怕。
“回副阁主,这是因为俞相虽然被抓,但他留了许多守卫,加强了相府的防备。我们的人闯不进去,包括那两个小孩平日里进出也有暗卫跟着,不好找到机会下手。”
谷明原本也想像对付高阳侯那样,趁俞相被抓,直接派布衣阁的人血洗了相府。
可惜俞相那个老狐狸,他果然要比高阳侯精明许多。
即便是如今身在天牢,也没有给人留下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那个俞家二少爷呢?他在俞相的保护之外,让你们杀这么个人怎么还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