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去赐毒酒的太监回到御书房,托盘上杯中的酒已经空了,手里多了一块染着黑血的白绢。
“俞相已死?”皇帝问他。
“毒酒喝下去后,奴才亲眼看见他咽的气。”
皇帝深深从鼻中呼出一口气,像是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但愿这下能换回太后平安无事。”
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先将东西拿下去,谷明仍然留在御书房之中。
只听皇上问首:“谷爱卿,你说俞相是作恶多端,惹了天怒,与人无尤?”
“皇上赐死俞相,乃是顺应天命!百姓苦奸臣久已,若是知晓,必定感念皇上英明。”
说实话,谷明觉得皇帝对俞相的处罚实在是太轻了,居然只是赐毒酒一杯。
而且没有牵连到相府中的其他人,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不过人总算是死了,也不枉他亲自下山,费心布置这一场。
“朕的确也听说,民间百姓对俞相怨声载首,甚至还成立了所谓组织。其中有个最大的杀手组织,叫布衣阁。”
谷明心头一跳。
“据说此布衣阁以诛杀奸相为宗旨,现在俞相已除,他们这个组织是不是该解散了?”
谷明的目光紧紧盯着皇帝的后背,忍不住摸向袖中的匕首。
“来人啊!抓刺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