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跟你一样,他在这里的消息连我父汗都不知道。也幸好如此,否则差点因为你父亲跟我父汗的一个赌注,就将他放走了!”
完颜努木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若不是他将高彦文的行踪瞒下来,还怎么继续折磨他?
看看高彦文如今成什么样子了?他原本是风度翩翩,俊朗不凡的世家公子,满腹经纶的未来状元。
可是如今人被锁在马圈之中,与畜生同吃同睡,形容狼狈极了。
俞莲不忍心再看下去,她上前一步想去开马圈的门。
但是发现锁上了,俞莲再回头,终于是忍不住用怒声对完颜努木说话:“十王子,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不懂吗?亏你还自称君子,你读过的圣贤书,难道就是教你用如此卑劣不堪的手段折磨人?”
“当然不是,但北漠与你们梁国国情不同!”十王子装腔作势地替自己辩解道。
“你们的那些君子之道,是对人而言。但是在我们北漠,并不是长着两条腿的都算人!”
“一种是人,一种是奴隶!奴隶贱命一条,没有自尊,与马牛羊并无区别!”
完颜努木无非要说,高彦文就算是奴隶!
所以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将他关在马圈里也并无不妥。
其实,俞莲也算是他的奴隶!
完颜努木今日将她带来此处的用意,无非是杀鸡给猴看,叫俞莲明白不屈从于他的下场有多惨。
这是在威胁她!
他哪里算什么君子,分明是伪君子,真小人!
俞莲气得左手微颤,一向温婉眼力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怒意:“十王子何不把我也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