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则宁好奇地撑开一只眼,想看看来者是谁。
结果看清了倒把自己给吓得一激灵,来人正站在地牢门外,静静盯着他。
俞则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尊敬地叫一声:“大夫人。”
结果起身动作太快,浑身上下的伤像是齐齐开了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大夫人暗叹一口气,道:“躺着休息吧,我只是来看看。”
看?
俞则宁现在这幅样子,他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再说了,他跟大夫人也不熟啊!
以前若是在相府碰见大夫人,俞则宁都是尽量绕道走的。
他娘亲告诉他,大夫人自己生不了孩子,可能会眼馋别人生儿子,因此容不下他。
小时候的俞则宁为了保命,一直按照二姨娘的要求装作体弱多病,以降低大夫人的戒心。
除了这点全凭二姨娘猜测所拉的仇恨之外,俞则宁与大夫人之间再无联系。
他还挺奇怪,大夫人既然能置身事外,何必来淌这趟浑水?
她不是向来不管府中家事的吗?何况现在相府也没了!
别说他了,就连大夫人自己也不明白。
为何一听此事着急去求太后,让她说服恭王,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见俞则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