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现在如此睿智成熟的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当个费力不讨好，还甘心受尽白眼与唾骂的角色？

“恭王已死？”俞相问。

若水答：“自尽。”

“那太便宜他了，惹出这样大的祸事，死上千次他也弥补不了。”

“你让我带去的那些话，将他贬到无地自容，加上信仰崩塌，死前也受过不少心里折磨。”

若水大师一副‘虽然我知道你是怕恭王死的太容易，所以才让我去’的表情，但是他依然答应了俞相的要求。

本来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怀，他这算是破戒，善哉善哉。

“其实皇上懊悔不已，就算没有这番，他也绝不会轻饶恭王。”

闻言，俞相不屑轻哼：“他舍得亲手杀自己的兄长？李家人不是最重兄弟情深吗？”

“若是你要求的，他便舍得！”

“……”

“不要觉得是恭王已死，皇上才敢如此承诺。他让和尚想办法寻你，并带句话，只要答应回朝，任何条件由丞相开口！”

“没兴趣。”

“老衲觉得，丞相你风华正茂，用告老还乡的理由辞官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沙弥给俞相换了一杯茶，他刚喝下一口：“咳……若是跟大师比年纪，本相确实风华正茂。”

“何止，还玉树临风，机智过人！”若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