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自己也根本没这么重要,没这个作用。
她只是懂事惯了!
“喜欢兵法?”俞相又问她。
俞莲好像除了对妹妹和家人的喜爱,从未表达过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喜欢什么。
俞相明明告诉她,做人不必委屈自己。
但是她斟酌片刻,只道:“我讨厌战争!”
这话倒是真的,她被困北漠时,亲眼见过那里的俘虏奴隶,过得是如何身处炼狱的日子。
那简直不能称之为人,毫无尊严可言。
男子被当作畜生,被人看心情斩杀。女子可贱价买卖,随意□□……
没了朝廷的震慑庇护,大多数边关百姓的日子只会更惨!
若是连国都不再,又何谈家呢?
俞莲从前自卑,是小六夸奖她,让她渐渐自信开朗起来。
后来在太学,夫子们都对她很好,恨不得挖空了自己倾囊相授,想将她培养成才。
她最近总想起在太学的时候,受到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夫子们很好,他们不嫌她的手残疾,反而肯定相信她将来能堪大用!
俞莲若永远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庸碌,也就罢了。
可当她知道自己或许能做一些事,能帮到很多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