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你怎么了日向?!”
“糖……好辣……”
“糖怎么会……等等你先吐到纸巾里,我看看那些糖。”
七里递去纸巾,从小包中找出日向正宗买的糖果,拆开糖纸仔细辨认,好半天没辨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七里深呼吸,做好被辣的准备自己吃了一颗。
这次是铺天盖地的苦席卷而来,七里被苦懵两秒才记起还有剩余纸巾,她迅速吐到纸巾里包起那颗完全无法接受味道的糖。
短刀付丧神与审神者目光相对,从中隐约窥出同病相怜的意味。
“好像是惊喜糖果……”七里有气无力,“之前包装纸不是这样,我没认出来。”
日向正宗感觉口腔里连带舌尖还在火辣辣的痛,他捂着脸颊:“没看到纸牌说明,所以就随便买了……十分抱歉。”
“不,这种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味觉冲击而已。”
七里把小包塞到日向手中,忽地想起什么:“话说……烛台切呢?”
“烛台切先生的话——好像还在,万屋?”
七里:!!!
日向正宗:!!!
“主上这种买起东西来就丢三落四的习惯什么时候改一下。”烛台切光忠满脸无奈,没拎菜的手上捏着一个便携装置,正是靠它才顺利回到本丸,动作熟练地令人心疼。
一人一付丧神垂头听训,时不时点点脑袋,完全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鉴于七里与日向正宗认错态度良好,烛台切没多说,态度完全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