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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那种杀气不论哪只鎹鸦都会被吓到吧。

两人无言对视,却不知怎么戳中了对方笑点。有一郎偏过头收敛笑容,让自己表情调整回正常。

时透无一郎道:“忍小姐说还要再做一次检查。”

全套检查结束,时透有一郎精神极佳的撑到最后。

中途做完一次斩鬼任务回到蝶屋疗伤的灶门炭治郎路过,无意从敞开门口看到屋内场景后打了个寒颤。

养了数天的伤全数愈合,再加上有蝴蝶忍的应允,快要在蝶屋待到发霉的时透有一郎终于从刀匠手中拿回自己修复过的日轮刀。

前不久被他吓跑的鎹鸦抖抖翅膀,带着写有任务具体信息的信飞了回来。

“东南方向……具体该怎么走?”时透有一郎重复一遍鎹鸦说的方向,觉得有点麻烦。他在这种头一次来的陌生地方找不到准确方向就算了,配备鎹鸦也是路痴这种事更令人头痛。

“哦,是一个任务。”

时透无一郎听到他说话,靠过来扫了眼信上内容,将自己那封给有一郎看。

“这样就可以一起走了。”

景上藤子仰起头,目光虔诚而狂热的注视座上的男人,她看到那双非人所能有的眼睛浮现出怜悯,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她脸颊上的显眼淤青。

“原来如此,是从丈夫的暴行下逃出来的吗?真是可怜啊。”

她听到男人似悲叹般说话,指腹已顺脸颊滑到颈侧跳动着的脉搏。这无疑是一处致命地,但往日都会警惕护好自己要害的景上藤子,在此刻完全成为了他的信徒,只想与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发出呼唤男人名字的喃喃,纤细手腕被男人单手轻握起放到嘴边。景上藤子以为自己会收获一个温柔的吻,却在下一刻被手腕上清晰痛楚唤回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