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慌了。
他挣扎着想起身安慰——手越急越控制不住没办法抬起来,最后结果就是他刚起来一点就被无一郎重重按了下去。
时透无一郎特意选了没有任何伤的肩膀,动作乍一看很凶,落到身上其实是很轻的力道。
眼泪一滴滴连线似的坠了下去,浸湿了有一郎盖在身上的白色薄被,晕染出一片深色。
他有些迟疑,学着幻境中母亲的动作,轻轻擦掉了无一郎脸颊上的泪痕。
并非能够出言安抚人的性子让他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最后也仅是抬起手,抱住了整个人埋进他怀中的时透无一郎。
‘抱歉。’他的第二次道歉藏进了心底,在幻象里清楚听到的、由另一个他口中说出的话则顺心说出。
“无一郎的无,一直都是无限的无。”
时透无一郎的身体骤然僵住。
得知有伤患不听话,躲开待命的隐部队成员偷跑的蝴蝶忍一路找到这里。她本打算推门而入,却因自门缝中看到的场景停下了动作。门锁在关合间锁起又弹出,带起一声脆响。
时透有一郎似有所觉抬起头,只看到了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这个世界多甜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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