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我睡了多久了?”
程长生刚说完,赓逑眼眶立马就红了,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像极了受了委屈的猫咪: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都叫你别出来,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的……”
说着赓逑一把搂紧了程长生,也顾不得理程长生手上的水,就这么让水撒了一床,赓逑在程长生怀里直掉眼泪。
他以为他可以解决好这些事情的,他以为他可以保护好长生的,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真的给他错觉以为他可以变得强大,强大到已经可以慢慢保护长生的地步。
可是他错了,他错的离谱,显得那样的自不量力,甚至愚不可及,还连累了长生:
“长生,我好蠢,我是个笨蛋,当初为什么我要冲动,明明我们可以找人帮忙的。”
程长生缓缓的拍了拍赓逑的背,那样轻柔,好似要把满腔的温柔都给了赓逑:
“心肝,不哭,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当时如果我们跑去叫人,估计曾琳琳她们就会遭殃了,你没什么做得不对,你也没连累我,你很勇敢,你保护了我。”
“如果没有你的挺身而出,我就没那么轻松的解决掉他们,所以心肝,你不用自责你没错。”
赓逑其实没有表现中的那般成熟,他还是个没成年多久的年轻人,曾经经历再多,内心里或多或少保持着一份没有几十年沉淀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