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生似有似无的说着,先哄着赓逑再说,之后他再偷偷做一些家务,也不至于把小心肝弄哭了。

最后赓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感觉还是不太对劲的样子,老感觉程长生在哄自己,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直接扑倒长生,关灯,做人生大事。

……

次日一大早,程长生给赓逑预习了一些文化知识,他叫赓逑今天先看看,晚上他回家再教赓逑学习文化内容,赓逑这会也该学一些文化内容了,毕竟两年后高考主要是考文化,美术也让赓逑下午练习一下。

这两个月赓逑的美术进步得像是坐了火箭,天生就应该吃这碗饭似的,很有灵性。

程长生一下楼,就有人专门开车来接他,接他的司机叫李源,是个经验老道的老司机,李哥见了程长生就热情的打招呼,昨天也是他去接程长生和赓逑来省城的。

上了车,李哥很稳当的把程长生送到了研究所,研究所在郊外,地方比较偏僻,看起来也不像搞研究的地方,这会还处于特殊时期,为了安全起见,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这里的研究所条件可比肥皂厂里的研究所好多了,门外有人守着,出示了身份证明才能进去,进去后,程长生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准备得还挺充分的,设备都准备得当,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简陋。

就在程长生思索片刻,迎面就遇到了陈远山。

陈远山一看程长生来了,激动得语无伦次,好似日盼夜盼终于把宝贝盼回来的感觉:

“小老师,你终于来了,我记错了您几日到的,搞得都没能好好迎接您!老李,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