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生很严肃的跟江书廷说道，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成，这些条件我都答应，这个项目是关于太阳能发电，你父亲曾经跟我提过，我就想到了你会不会在上边有所研究。”

江书廷也不由严肃起来，整个人都有些不怒自威。

“成，如果你答应了就立字据摁手指印。”程长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

在省城没待几个月，程长生和赓逑又要走了，临行的那天，叶冠华一家和严成才一家都来了，还有包括平日里一起同事。

上京得坐火车才能到，程长生和赓逑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由江书廷带着来到了火车站，这会的火车站人挺少的，现在能真正出趟远门的人并不多。

这是程长生第一次坐绿皮火车，而赓逑不是，在他记忆里，很小的时候爸爸为了带妈妈看病，他们一家也曾踏上这绿皮火车，前往上海给妈妈找杰出的医生治病。

这是赓逑为数不多关于父母的记忆，再次踏上这绿皮火车让他感慨万千，一下子有了让他时空交错的感觉。

李淑华红着眼眶，像是哭过，姣好的面容，不显老太，却依旧能看的出她的憔悴，她塞了一个蓝色小布包给赓逑，告诉他一定要收好这个袋子。

叶冠华给他们带了些干粮路上吃，而秦酥禾有些尴尬的掏出了一把糖给程长生，轻咳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