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早就习惯了不让眼泪滴下来。
再说,面对一个冷酷的人工智能系统,人类的几滴眼泪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万一引起车厢里的骚动,更有可能触发不可想象的后果。
她要是死了,就没有人给张庆春养老了。
捂着食指的手力气又被系统卸了,软软地垂了下去。
张玥安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一件事,道:[我中午在洗手间给苏妍发过信息,答应她要去的。]
这系统还会在乎我的声誉,不至于让我食言吧?
[信息一出洗手间就被我抓到并拦截了,]系统的声音略显愉悦,[您不算毁约,声誉得以保全。]
苏玥安:“……”
这邀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前台小姐姐收发完本层各部门的往来函件,回前台时见苏玥安背着包好像要下班,瞥了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7:32,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
入职快两年了,别的公司她不知道,但是在kg,她还没见过哪个实习生上午卡点到,下午五点半就敢溜的。
除非那人是老板的亲儿子。
“滴——打卡成功。”
一个机械化的女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前台区域响起,后面工作区坐得近的几个员工不约而同地朝大门口看了过来。
苏玥安好想捂住耳朵。
不,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