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倚在榻上, 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那孤静候佳音。”
“行,那我走了啊。”
秦真也实在没脸再继续在这待着, 几乎是逃一般转身就走。
她穿楚沉衣衫并不合身,袖子太大, 衣摆又长, 但刚好可以把她里头那些被撕得破烂的衣衫都遮住了。
秦真反手把袖子拢住了, 直接背到了身后,缓步往屋外走的时候,就又多了几分随性风流的姿态。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连忙推开了门。
楚沉看着秦真就这样迎着光迈步而出,看着她眉眼含笑,行走间衣袖翩然,背影逐渐同从前那个爱笑爱闹的秦如故重叠在了一起。
好似天大的变故,也无法折去她一身风流骨。
实际上,走到门外的秦真想的是:只要我笑得出来,他们就不能尬到我。
“儿啊!”秦良夜一见她出来,就连忙迎了上来,“姓楚的没把你怎么样吧?不对、是你没把那姓楚的怎么样吧?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耍酒疯耍的不管不顾的,非要爬墙来找这姓楚的……”
他一晚上没睡,这会子眼下都泛着青,拉着秦真说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发觉不对劲一般,“你怎么穿着那姓楚的的衣裳?”
秦良夜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秦真的身上。
一时间,气氛很是微妙。
“说来话长。”秦真尽可能的让自己继续笑,“父王,我还困着呢,咱们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成不成?”
秦无恙也走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道:“这里到底是楚王府,说话不方便,咱们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