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恙:“……”
不管秦王怎么磨蹭。
吉时一到。
楚王府的花轿便上了门。
这会儿日头偏西,依旧晴光朗朗。
喜娘让蓝烟来秦王过去。
蓝烟说:“喜娘说,王爷亲手为郡主画眉心妆,是父亲祝愿出嫁的女儿一生笑面如花,寓意极佳,谁都不能代劳呢。”
“真真就本王这么一个亲爹,自然是谁也不能代劳的。”秦良夜忽然找到了自己独一无二的那个点,不再反复擦拭亡妻的牌位,把帕子往秦无恙手里一塞,就往临风阁赶去。
秦无恙又把帕子递给了小厮,快步跟上前去。
到了临风阁。
秦良夜亲手给秦真画了一朵桃花做花钿,拉着她说了许多话,直到门外喜娘和楚王府的人三催四请,才亲手给秦真盖上红盖头,扶她出门。
一路上,秦王都在嘱咐他的宝贝女儿,“哪天你厌倦了楚沉的皮相,就回南州来找父王,父王养你一辈子。”
就算秦良夜不愿意承认秦真喜欢楚沉远远超过他这个父亲,也知道这次大婚跟上次秦真被迫去林州是不一样了。
女儿这次是真的要嫁出去了。
以后就要以她的夫君为重,父亲弟弟都排到后头去。
秦良夜越想越伤感,忍不住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在父王这里,没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真真永远是父王的掌上明珠。”
秦真抬手示意蓝烟给秦王递帕子,语气温柔地说:“父王和无恙永远都是我的牵挂的人。”
“这还差不多。”秦良夜拿帕子抹了眼泪,扶着秦真走出秦王府大门,跟她说:“以后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也别跟楚沉闹,你写信跟父王说,父王砸银子买凶替你狠狠教训他!”
“父王……”秦真哭笑不得地喊他。
就在这时,楚沉的声音从几步外传了过来,“岳父大人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