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没改几个,但意思截然不同。
她在梦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这次许是被楚华忽然出现、上来就对剑过招险些危及到性命,刺激出了被深藏的记忆,连她为何会落得一身伤痛,武功尽废的那一幕,都在梦里清晰无比地重现了一次。
是秦真跟楚沉在逃亡路上互换了衣衫,她被楚华当成了楚沉带着百余人追杀了十日,最后发现她不是楚沉,一怒之下连刺她十几剑,将她抛入急流之中的事也记了起来。
秦真在梦里都忍不住啧啧称奇:那样都没死,我实属命大。
她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楚沉坐在床边。
他像是许久没睡,面色苍白,眼下发青,看着十分憔悴。
“你醒了。”楚沉一看见她醒来,漆黑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躺了两天,我扶你起来坐坐?”
“好啊。”秦真想到自己梦到的那些,看到楚沉对自己如此关切,一下子还有点纠结,要不要直接问楚沉,为什么要拿那些事骗自己。
可是楚沉对她实在太好了一些。
先前近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北州之主舍弃了万千荣华,陪着她踏遍山川湖海,陪着她四处求医。
现下,还在十分自然而然地帮她洗漱,挽发。
在山里的这些时日,身边没有仆从侍女,这些事都是他亲力亲为,早已经做得十分顺手。
越是这样,秦真越是心慌意乱。
楚沉却早已经对这些习惯如常,帮她洗漱完,擦干净手,嗓音嘶哑地问她:“饿不饿?我煮了一些红枣粥,还在灶上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