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日越久,这个想法就越不成立。
因为如果嘉成当真在谢衍手里,那谢衍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如果有了嘉成,他完全可以同怀王做交易,可是没有,谢衍什么都没做。
谢祯头痛欲裂,最近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每每夜里都睡不安稳,总会梦见嘉成郡主和温柔雪,都托着大肚子来找他。
喝了一碗安神药,谢祯仍旧不敢闭眼,他的眼底发青,嘴唇发白,却还是让福子去将他新纳的小妾找来。
每日只有累的狠了他才睡得着。
自从温柔雪被他送走后,谢祯找了许多与温柔雪有几分的相似的女子,日日寻欢作乐。
但后来他常梦见温柔雪在梦中找他寻仇,谢祯再不敢想温柔雪,连带着那几个神似温柔雪的女子也被他遣散出府去了,惹的朝中流言蜚语。
本来有在背后支持的大臣们也不禁失望,言官们更是看不过去,纷纷上奏弹劾他。
皇帝谢旸因着言官们的奏折也被惹得心烦,这个谢祯惯会给他找麻烦,皇帝训斥了谢祯不知几回。
这下子谢祯心里更不痛快了,又不敢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来。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又找了一个不像温柔雪也不像嘉成的女子偷偷抬进府中。
若是仔细看,那女子的眉眼处倒是有几分像宋宁。
谢祯将那女子ya在shen下,手中的力度让那女子红了眼眶连连求饶。
她的身上遍布青红痕迹,瑟瑟发抖。
谢祯此时已经猩红了眼,他的心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似是这样就报复了谢衍。
第二日得了消息的谢衍眸色一暗,将手中茶盏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