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病人都大笑着散开,回到自己病床上。
这间病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挤着九张病床,按照一定间隔摆放,中间是走路活动的过道。
负责人看里面的人安分下来,转头又笑着对宫逾明和耿清玙说:“不好意思啊,请二位稍等一会儿,我叫护士来带他们下去活动。”
宫逾明点头,负责人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两名护士过来把病人带走,病房只剩下单恒。负责人把他们请进去,两人走到单恒身边,看清楚他的样子后都皱起眉毛。
单恒头发衣服凌乱,脸上有很红的印子,脖子被抓出一条红痕,这些显然是刚才那群病人的杰作。
负责人有些心虚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单恒太安静了,病人都想逗他玩。”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安排病人住宿的?”宫逾明有些微怒地质问道。
这些行为看起来不像第一次发生,既然出现问题为什么不把单恒调去更合适的病房住。
“单恒病情稳定,但缺乏与人沟通交往的能力,我们也是想让他多和人接触。”负责人辩解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让他和人接触的结果?”宫逾明指着单恒身上的伤问道。他们进来这么久,单恒像没感觉一样,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发呆,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只知道治疗心理疾病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想医生应该比我更专业,这个道理不会不知道吧。”
负责人也明白问题出在医院。单恒是孤儿,医药费全由国家补贴和爱心人士捐助,但是十分微薄,医院只能勉强给他留出一个床位。他孤身一人也没有亲属慰问,时间久了医生护士也开始疏忽对他的照顾。而且单恒很乖,不说话不惹事,放在哪里都无所谓,所以安排病房时,在考虑其他病人病情的条件下,他们都是随意安排单恒的住宿,也就造成现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