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十五号街,有一个小鬼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化作厉鬼跑了。”
这鬼生前怨气应该挺大,死后也不消停,化作厉鬼之后,阴兵愣是没抓住,让他跑了。
“他就在鬼界跑也就算了,偏偏顺着奈何桥跑回去阳间了!把孟婆的汤都撞翻了,给老太太气的一天没熬汤,死的都在奈何桥排着谁也不让过。”
周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语片刻道:“那就要咱俩去?黑白无常呢?”
稽康:“去勾魂了啊,他们很忙的,就咱俩闲。”
周乞觉得这个鬼帝当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连个厉鬼都抓不住,干什么吃的,扣钱!”
“可不得给他们扣钱,连个鬼都抓不住。不说没用的了,那现在走?”稽康问道。
周乞无奈起身,生出了辞职的念头。
不多时,街口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多了两个齐整的男人,他们缓缓走出巷子,进了主街,正是周乞和稽康。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片街道仍是灯红酒绿,霓虹灯璀璨如繁星,热闹的宛如白昼。一看就是醉酒奢靡有钱人的生活,无一不透着铜臭味。
稽康:“他从奈何桥跑回去,必遭反噬。自己肯定飘不了多久,想必已经附身在某个人身上了。”
那厉鬼附在人身,在这种地方必要藏在人堆里才能不引人注意。
可惜追他来的不是什么普通阴兵,而是鬼帝。
周乞暗红的瞳孔闪了闪变成鲜红色,像雷达似的扫了一圈,最后在一栋大楼里找到了目标,那是一间赌场。
稽康拍了拍周乞的肩膀“走吧,咱俩也去玩玩,都多久没出来了。”
赌场内装修晃得刺眼,音响的音乐鼓点震的周乞脑瓜子嗡嗡直响,稽康对此显然十分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