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默契地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们情绪平静后,声音也降了下来:“你要干嘛?”
“我要带她走。”
黑暗的触角欢欣地拥抱住完整的她,缓慢地收紧。
过于自信的语气惹人嗤笑:“说得像你代表正义似的?偷摸摸地晚上来,带走她,你有问她愿不愿意吗?你现在做的事,罔顾了她的意志,你是强行掳走了她吧。”
“怎么会呢?她愿意的,她是喜欢我的啊。”
他死抓着这个理由,因为这是他有资格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
“嗯,以前喜欢。你死以后,她喜欢我们。”
——刺耳的、不正确的,令人愤怒的谎话。
——怎么可能被这种话挑衅成功啊?
“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江不城冷静地反驳。
“你已经死了。”有人说。
“你身上有尸臭。” 有人附和。
“闻着很恶心。” 嘻嘻的笑声。
密不透风的房间,恶化与再恶化,痛苦与更痛苦。
叫人窒息的无边长夜啊。
☆、50五十
余丸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
通讯器设置的时间是早上五点,为了赶最早的那班车。铃声响了不知道多久才把她叫醒,太累了。
睁眼时脑子仍是一片混沌,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回笼。因为有太重要的事要做,她用意志强撑着爬起来。
“小知、大黑、小黑,起床坐车了。”一边揉着眼睛,她一边拍打旁边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