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有什么比跟两个高中生要烟更离谱的事了。
这叔还是他爷找来的?
这里唯一的成年人还是个道门中人, 听到华子还愣住了, 比他们还懵, 看那样子好像连华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这中山装的胖子自称钱爷,李斯安抬了下嘴角:“钱爷, 没呢,你要不多喝热水。”
钱魁想着也好吧, 就是没烟没点氛围感, 就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但烟瘾来得汹涌猛烈,就说:“附近便利店好像挺近,先等我去买一包。”
李斯安:“您歇着吧,我腿长我去。”
他说着正要动身, 忽然身后探出一双骨节修长的手, 手背上筋脉清晰可见。
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包尚未拆封的煊赫门, 被指骨抵着朝前一送。
钱魁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魁梧高大的少年,那少年皮相绝佳, 是正统的丹凤眼,显得极贵, 只是面孔没有多余的神情, 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钱魁行商, 在某些方面有异乎常人的敏锐嗅觉,意识马上就跟上来了,轻松笑笑,双手接过那包煊赫门,道了声谢,咬着烟去掏打火机,余光侧下来顺着火光瞧他们。
李斯安:??
他骂了声脏话「草」,手已经揪上了齐婴的衣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