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前走了两步,啪一声摔了,醉倒回纸箱子里。
自暴自弃地吃得满嘴流汁水。
齐婴最终将目光锁定回这一团。
小狐狸的爪子抱着头,后面一团蓬松雪白的大尾巴挡在头顶,好像死活不肯承认它就是李斯安。
士可杀不可辱。
齐婴蹲了下来,和它四目相对。
李斯安一整个大绝望。
齐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安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李斯安想证明他自己不是李斯安,四爪朝天,张牙舞爪地怒啸:“嗷,嗷呜,呜呜。”
最后那声音简直溃不成军,听上去就是那种乱绵绵毫无力气的呜咽,惨得不行,他头顶那只鹦鹉,笑得花枝乱颤,简直快到满地打滚的地步了。
李斯安的狐首垂了下去。
一双很大的手伏上了他的圆脑袋,很轻柔地抚摸。
李斯安的狐眼抬了起来。
看到齐婴棱角分明的下巴,手指捏着纸巾,细致地给他擦掉雪白狐毛上沾着的紫色汁水,李斯安眼睛瞬间睁圆溜了,一时愣愣地看着齐婴高挺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