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森旁边,旁边同样戴着方框眼镜的女人着急地眺望一群人越来越远的身影,问:“要追上去吗?”
吴森转达她的话,对话筒那端复述。
“被一帮奇怪的人,看上去不像是认识的,要追吗?”吴森再度确认。
“先看看。”
那辆车腾空而起,一个利落的甩尾,漂移了过去。
李斯安不知道他们要带他去哪里,还是很蒙。
队伍一路往前,直到这里摸到最近地方的酒吧,那些车停了下来。李斯安也被众人簇拥着走下来,他身边几个不良都是在外边打架出了点名气的,他被他们拥在中间很是显眼,就跟大哥似的。
虽然实际上只是个人质。
李斯安从来没进过酒吧,刚进入时就被里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与纸醉金迷晃了眼。
酒吧的卡座里,李斯安的不适地眯了下眼,用手挡了下光,鼻子被里面的酒气熏得皱了皱。
不少目光都朝着边看过来,好奇地落到李斯安身上,李斯安同样朝那边看去。
卡座上还两个人,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额头像是被打破了,裹了层纱布,连手臂也不完好,估计是骨折了,架上了骨折的一套绷带。
但即使这样了,依旧身残志坚,其中有一个寸头男生的手背还在打吊针,身后一个小弟给他举着输液器。另一个病号服安静地坐在另一边,难兄难弟肩搭着肩。
吊着头孢来蹦迪,李斯安也是头回见到。
秦哥走过去,叫了声黄哥宋哥,两病号服回应了,秦哥对黄宋二人说:“就是他。”
李斯安他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看对方眼神像很想要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