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的呼吸有一瞬间的顿住,李斯安急声说:“肯定是北境,我就知道,那天秦穆找我玩塔罗,测出的不是什么好牌,他是不是也来找过你了?”
齐婴抬眼,眼底的犹豫很快被其他所替代,一出口嗓音就已经沙哑了:“安安。”
李斯安说:“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
齐婴说:“你会帮我吗?”
见李斯安犹豫,齐婴的视线失落地低了下去,瞧上去像是有些伤心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很难受,这里。”
齐婴的手指按着心口。
李斯安想到上次那两回把他玩得团团转的游戏,他自己也不会,怎么去教别人呢。“可是我也不……好,好吧我带你,你别难过了。”
随着李斯安那声的答应,齐婴脸上才有了些人气。
齐婴瞳孔里的红色还未褪掉,直勾勾盯着他。
李斯安紧张地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齐婴的脑袋好像很沉重似的,垂了下来,下巴抵在李斯安的肩膀上。
李斯安无足无措地说:“没事的。”
可是一双手从后伸出,顺着李斯安的脑后的头发按在了后脖颈上。
那双大手揉着他的后颈。
这种满是侵略性的方式让李斯安心头浮起一丝不安,身体微微颤栗,手指轻轻推了下前面齐婴的胸膛,齐婴就松开了。
但齐婴脸上神情仍旧显得很难受。
李斯安还是信着原先方法?论的成果,犹豫说:“我亲亲你你会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