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后背还挨着墙壁, 一只手挡着脸,在众人盛情邀请他拿掉手看看伤势后, 才放下手。
手拿掉时, 脸上有个浅浅的牙印。
目光又汇聚到始作俑者身上。
李斯安还狡辩:“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几岁了?我问你几岁了。”韩仁忍住火气。
李斯安磨了磨还没收的牙口:“老师, 齐婴不听话,你怎么不骂他。”
“你又想搬到前面去吗?”
李斯安声音小了:“不要。”
“我让你给齐婴道歉,你道歉了吗?”韩仁问。
李斯安说:“我又没有错。”
他这副态度很难让人松口,但眼见要上课了,又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韩仁说:“坐好,上课。”
周围都各自散了,坐回座位上。
一双手从下边伸过来,扯了扯齐婴的衣角。
齐婴低眸。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把我的。”李斯安咬牙道,“你这样做是侵犯了我的,的。”
前桌椅子靠过来,后背往齐婴桌前一碰,侧着身体提示道:“身体权。”
李斯安说:“懂吗?你侵犯了我的身体权。”
“这是你不要了的。”齐婴答。
这样仔细盘逻辑确实也是齐婴先问的李斯安,在确认李斯安不要后才收集起来,李斯安想反驳齐婴但刚出口的话不好耍赖,他费劲想了两秒,憋出一句。
“你是变态吗?你拿我头发做什么。”
“扔掉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