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顺着他额头虔诚地往下亲,嘴唇擦过鼻尖,下颔,锁骨,肩头,亲到肩膀以下时,李斯安原本两条手臂兀的变成了两团毛绒绒的小爪子,变回了狐形。
齐婴显然也很楞,没想清楚为什么到嘴的猎物忽然不见了。
李斯安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但齐婴只是愣了一秒,随即高挺的鼻梁埋进他的皮毛里,吸猫似的用下巴蹭,九条尾巴被修长分明的骨节抓着薅。
李斯安着实没想到变小也没能躲过,哀嚎了声,肉垫被齐婴压住,鳞片很重地磨蹭着他,就像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动物,被庞然大物堵在了角落里舔舐。
就听嘶拉一声,齐婴的脸上出现了四个爪痕血迹,李斯安的爪子垂下来,即使那样,也不松手。由于本能的恐惧,他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忽而耳朵被咬了一口,李斯安尖叫:“齐婴!你别咬我耳朵。”
齐婴嘴唇还含着他淡粉的狐耳嘬吸,他眼泪都被刺激地淌了出来,瘫软的手指压在齐婴脸上往外推。
“别咬……”
李斯安素来对耳朵护得很牢,他哆嗦着,又从狐形变回来了人形。一时银瞳里全是眼泪,哀嚎了一声,呜呜直叫。
李斯安没有办法,一直挣扎也没用,任齐婴吸猫似的埋头咬个不停,眼里含着泪看人:“你压到我头发了。”
齐婴意识渐渐恢复过来,李斯安的脸被拢在掌心里,银色长发像海似的铺洒下来,被齐婴手肘压住了点,乌黑的睫毛密密匝匝,被眼泪打湿了一片。
淡粉色的狐耳被舔得湿透,绒毛湿漉漉的,还在发颤。齐婴反应过来,立刻松了手,李斯安狠狠咬了齐婴手臂一口,咬得力道很重,擦出了血。
齐婴闷哼一声,明明意识完全恢复了,仍然不受控制地看着李斯安,牙尖发痒地厮磨,倾上脸去,喉结滚动地看着李斯安。
“你还敢亲,你还敢亲?!”李斯安怎么也不肯再上当了,手腕上粗绳捆过的红痕很明显,挡在身前,咬牙切齿地骂,“我再信你一回我是狗!!你能不能看清楚,我是个公的啊,你也是公的,你怎么可以学坏,你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