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青年瞧上去像气息很不稳,一张脸上带着血迹,衣裳中间破开一道小口,依稀能嗅到底下的血腥气。
众人搀扶着林兆坐下,林兆撑着说:“我没事。”
“他们两个呢?”李斯安问。
“演员归位了。”林兆说,“我拦他们不住,他们喃喃说演出要开始了,既然变成了这样,可能要去参加那场社火演出。”
月亮倒悬,满天的猩红颜色渐渐变淡,风里的血槐花也寂静下来。
“风停了。”林兆说,“管驰的思路是对的,既然祭司重视那座灯塔,那塔里肯定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得到的消息。”
林兆强撑着站起来:“那我们去看看吧。”
李斯安:“你留下休息,我和陈静瑄去灭灯吧。”
林兆想说自己没事,但一起身,身上血还在流,被关耳强制按住了,关耳:“你们去吧,注意安全,我和瘸子看着桃。”
陈静瑄罕见的也没有拒绝。
灯楼外守着两个士兵,穿着盔甲握着盾,黑黢黢的眼睛在四处逡巡,灯楼高有几寸,周围遍布着黑紫色毒液,只有中间一条路能通,像一张铁壁牢牢不可破。
李斯安看了陈静瑄一眼,陈静瑄:“怎么?”
“你怎么进去啊?”
陈静瑄:“关心好你自己。”
“我有我的办法。”李斯安瞧他,“那你呢,你怎么进去?”
陈静瑄抬了下眉,像在说请。
李斯安深吸了口气,蹲下来,刹那间,人就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团小得没边的白团子,「咻」一声蹿进光里,速度快得捕捉不到。
在狐身前两个士兵还握着矛盾,一副浑然无所察觉的样子。
在灯门前的那端,冒出两只银瞳来,狐的两只软耳朵还在啪嗒竖起来,看人一眼,一甩尾巴就往灯楼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