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只是道:“你看上去很伤心。”
“我不伤心。”齐婴说。
“还有别的事吗?”齐婴问他。
狐狸仰起头,静静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是吗?”
偌大的屋内,针落可闻,李斯安横躺在榻上,手指提着一串葡萄,深紫色的汁液流淌到指尖,将手指弄得湿淋淋一片。
他正闲躺着,忽然进来一排不速之客。
老祭司站在他身边,脸上头一次显出那种郑重之色:“我有样东西需要交给您。”
李斯安没什么感觉,动也不动。
老祭司对身后的侍从沉声说:“进来。”
霎时间,一排白影鱼贯而入。
这些白影没有面孔,只是人的形状,白泠泠的体态,手里端着几个大托盘。
盘内盛着一柄通身白得发光的剑,剑身泛出淡淡的金色暗纹,却萦绕着一股怎么也去除不了的血腥气。
李斯安提了点兴致,但他还记得齐婴的话,也想到自己是个玩家这件事。
但见剑神身通体如碧玉,光华璀璨,就提了几分兴致:“给我的?”
老祭司:“这把剑下,曾杀下千万敌军,多年来我以血养剑,才使剑身不腐不坏。”
“三天后就是您赐死妖孽的时候,您要用它杀死一千人,才能完全把握住这把剑。”
李斯安的笑容在瞬息消失殆尽,神情冰凉地望人。
上一秒分明神情和悦,可下一瞬笑容却消失殆尽。
托盘被打翻到了地上。
只听到一阵瓷器落地破碎的巨响。
他拖剑而出,那把剑落到老者的喉头,眼底全然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