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和尚还是年头久的厉害。优波离在城市边缘设下了肉眼不可见的结界,一切人妖精怪行动都无碍,偏偏针对自己的这两个徒弟。
结果他们当然跑不掉了,商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居然混进宛阳大学来了。
关键时刻,毒鸡汤真是谋财害命啊。
教室里人都走完了,优波离终于可以放飞自我教训徒弟了:“……一个个的佛法课从没见你们好好听过,现在跑来这里装什么大学生?”
两个板寸男一脸愁苦,老实交代:“其实我们本来是想请神君帮忙,跟您求求情的。”
钟樾一挑眉。
优波离不得不给钟樾一点面子,象征性地看看他:“啊,这两个不肖徒弟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钟樾说,“你看着办吧,别再让他们出来算命吓人了。”
苏谦用力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那行吧。”优波离说,“先去把你们的烂摊子收拾了,然后回七叶窟种一千株娑罗树,一千株菩提树,不到娑罗开花,菩提结子,决不允许再来人间。”
七叶窟之水极寒,娑罗树上百年方绽青蕊,菩提更是可能千年不结果实。这一场禁闭,关得着实有些久了。
两个板寸男垂头丧气地跟着优波离往外走。宛河边的考古现场好像有了些进展,身为研究院院长,他自然着急回去主持大局。
钟樾和苏谦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便也跟着他们一起走。走着走着,两个板寸男又跑来套近乎:“其实我们算命很准的。”
苏谦翻个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钟樾淡淡道:“不如算算我的?”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