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连林闻风也是,果然永远有些事情无法彻底的感同身受,他们带哑女回来时有无数机会问她的名字,可他们没有,或者说根本没有想到过,反而是卡米拉一直记着这件事,这名与她有着相同经历的珍珠。
乔安娜上了真正意义上的药后感觉好了不少,至少可以牵动嘴角微笑,她一直在记事本上写,尽她最大努力讲述她们这些的珍珠。
卡米拉资质比她老,可究竟是躲藏了太多年,最新的消息还是空缺,幸好有乔安娜弥补了她的空缺。
乔安娜写道:“在我小时候珍珠的变更远远没有现在频繁,大概在一年左右才会变换,而现在两个月左右就会变换,我知道的最短的一位仅有一个月!”
一年?
可卡米拉说她们那时大概要将近两年才会变更,珍珠变更的越来越快了啊,明明以前也没有问题,是鲛人之母的要求还是村长科林单纯的想通过牺牲换取钱财……林闻风看着这段文字思考道。
“请允许我讲讲自己的故事,虽然可能是一段废话,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表达。”下一行接着写道。
“在我没有参加珍珠抽签之前,我曾看过一场祭祀,那简直太可怕了,那名珍珠竟然和她的侍者相爱了,她只当了小半年的巫女,就在那段日子的相处中他们相爱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他们的眼神,当时我不明白那名女士怎么下得了手,现在我却清楚了,有时人的意识不一定属于自己。”
“经历那场祭祀后就是新的珍珠抽签,当我看到抽签桶中掉出珍珠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结束了。”
透过这段文字,林闻风大概能想象到一个场景,在四角伫立着刻有古老花纹的石柱的珍珠广场上,适龄的女孩们等在那里,她们一个一个,像流水线中的商品一样,有秩序地走向最中间的抽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