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落下后谢集又开始大叫:“既然你知道,当时为什么不劝她吃,不然桌子上就不会是这些恶心的东西!”
恐惧席卷了他的全部心智,他现在的每一句话无一不是在怪罪许倩然,他认为要不是如此,他今天面对的还会是正常的饭菜。
许倩然秀丽的眉毛皱起,她长相清丽,有点小漂亮,但算不上美人,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一点。因其出身影响,受过上好的教育和礼仪指导,哪怕再低调再亲和也难免天生自带上位者的骄傲。
“这位先生,我昨天的确是劝过她的。”她说,“我能做到的只有规劝,不是强迫,我尽力把自己能做的做好,而选择权在她自己手上,况且,当时我不知道吃了这里的东西后是危险还是安全。”
“……”谢集毫无回驳能力,只好闭上嘴继续和恐惧作伴。
众人的难点还是在桌上那一堆半生不熟,不可名状的肉上面。
这就是他们今天的午饭,肉是什么成分他们都清楚,别说是吃,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但活例子在这里摆着,如果不吃,第二天盘子里的的就该是他们了。
包间内又沉静下来,没人再发一言。
他们早就从那个女性玩家的悲惨经历中缓过神来,说到底还是不太熟,即使心痛她,可怜她,影响也不会深远。
有像谢集这样把游戏当做另一个真实世界的人认为她已经死了,但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一想都无法顾及自己,自然就无法再可怜他人。
另一种则是像林闻风和项桑远这样,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不管它多恶心多惊悚,也只是个游戏而已,即使他们想帮助同组的所有玩家顺利通关,可意外在所难免。